一、首先得为蔡先生的索隐法正名
二、蔡先生的“政治小说”与“反清吊明”说,应为红学研究之纲,也是考证《红楼梦》首要切入口
蔡先生在《索隐》中考证道:“《石头记》常言‘贾政逼宝玉读书。’第8回‘秦鐘因去岁业师回南,在家温习旧课,其父秦邦业知贾家垫中司垫的乃贾代儒(蔡先生原注:‘伪朝之儒也’)现今之老儒。’第9回‘贾政对李贵道: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道我说的,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齐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第81回‘贾政道:前儿到有人和我提起一位先生来,学问人品都是极好的,也是南边人。’又‘宝玉讲后生可畏一章,讲到不要弄到……说到这里,向代儒一瞧,代儒说:讲书是没有什么避忌的,宝玉才说不要弄到老大无成。’均与性理诸书老成翰林等相应。又熊赐履湖北人,张英安徽人。所谓南边人,代指张、熊等。”笔者认为:所谓“南边人”,还有一层意思:即战争时期军事割据或一国中同时存在两个朝廷或政权,通常也是称:“南边人”“北边人”,或“东边人”“西边人”。而且所谓“安徽人”,安徽省是明朝或南明才有安徽省,满清朝廷消灭南明政权后,将江苏和安徽合并为‘江南省’,安徽省就不存在了。
四、“四次接驾”系南明甄(郑)家接驾四位南明皇帝登基,非指曹寅四次接驾康熙南巡。红学也绝非“曹学”。
先说“四次接驾”,100年前蔡先生就在《商榷》中说:“若因赵嬷嬷有甄家接驾四次之说,而曹寅适亦有接驾四次,为甄家即曹家之铁证。则赵嬷嬷又说贾府只预备接驾一次,明在甄家四次以外,安得贾府亦即曹家乎?”
蔡先生又谓:“胡先生因贾政为员外郎,适与员外郎曹頫相应,随谓贾政即影曹頫。然《石头记》第37回,有贾任学差之说。第71回,有贾政回京复命,因是学差,故不敢先到家中,云云。曹頫固未闻曾放学差也。且使贾府果为曹家影子,而自书又为曹雪芹自写其家庭之状况,则措词当有方寸。今观其17回焦大之谩骂,第16回柳湘莲道:‘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乾净罢了。’似太不留余地。”
五、蔡先生并已探索到《红楼梦》与如皋冒辟疆、董小宛及水绘园的关系,且提出《红楼梦》52回“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下句即谓水绘园。
蔡先生在《商榷》云:“以学琴于师之故事有关,而推辟疆。”《索隐》更详细叙述:“辟疆有姬曰董白,其没也,辟疆作《影梅庵忆语》以哀之。有曰,壬午清和晦日,姬送余至北固山,舟泊江边,时西先生毕令梁寄余西洋布一端,薄如轻纱,洁比雪艳,以退红为里,为姬制轻纱,不减张丽华桂宫霓裳也。登金山,山中游人数千,尾余两人,指为神仙。又曰,余家及园亭,凡有隙地,皆植梅,春来早夜出入,皆烂漫香雪中。姬于含蕊时,先相枝之横斜,与几上军持想受,或隔岁便剪得宜,至花放恰採入供。”《石头记》49回:“湘雲又瞧着宝琴笑道:“这一件衣裳,也只配他穿,别人穿了,实在不配。”51回:“贾母一看四面粉妆银砌,忽见宝琴披着,站在山坡背后遥等,身后一个丫环抱着一瓶红梅,……喜的忙笑道:“你们瞧这雪坡上,配上他这个人物,又是这件衣裳,后头又是这梅花,像个什么?众人笑道,就像老太太房里挂的仇十洲画的艳雪图。贾母摇头笑道:“那画的那里有这件衣裳,人也不能那样好……。”
蔡先生接着写道:“辟疆之别墅曰水绘园。《石头记》52回有曰‘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上句言其不忘明室,下句则即谓水绘园也。”
又曰:“古人常以千里草影董字,后汉童谣千里草何青青是也。《石头记》50回:“李绮灯谜,以萤字打一个字,宝琴猜是花草的花字。黛玉笑道:‘萤可不是草化的。’殆亦以草字影董字也。……”
六、结语
如皋红楼梦研究会李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