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的“第三种意义”与博物馆的“违背自然”
凯伦·诺尔
凯伦·诺尔,贝尔格莱维亚系列,1979-81。画面文字:我活在十九世纪十九世纪初我着迷于拿破仑和梅特涅两个死对头。
凯伦·诺尔,贝尔格莱维亚系列,1979-81。画面文字:我知道有一种美好的婚姻她喜欢他的钱。他喜欢她的美貌乐于以此为家中锦上添花。如果我有这样的婚姻我就一枪打死自己。
凯伦·诺尔,贝尔格莱维亚系列,1979-81。画面文字:(左)我要成为一个冷酷的商人像我父亲像《达拉斯》里的。(右)我想做一个眼科医生。眼睛使我着迷。
凯伦·诺尔,乡村生活系列,1983-85。画面文字:渗入隐秘之处探寻自然的奇珍。
澎湃新闻:关于《印度之歌》系列。这个系列聚焦印度种姓文化与“他者”的关系。画面中,不同的动物都有什么象征?
凯伦·诺尔,印度之歌系列(展览现场)
凯伦·诺尔,印度之歌系列(展览现场)
动物的使用是具有寓言性质的,有时它们是《罗摩衍那》中的角色,有时是印度家长制下被禁锢的上层公主。这些动物是在印度被发现的,但是现在它们的生存确因人口增长和旅游业的爆炸式发展而受到威胁。印度和中国一样,自然和动物都在急剧减少。我在这里为保护自然和动物发声,毕竟这是每个国家文化遗产的一部分,我们有责任为下一代守护它们。
澎湃新闻:关于《寓言》系列,丰富的画面信息,让人多角度理解。您的创作初衷是什么?
凯伦·诺尔,寓言系列1,战争画廊[尚蒂伊城堡],2003-08
凯伦·诺尔,寓言系列2,国王会客厅[香波堡],2003-08
然而,动物仍是“他者”,对于被插入的环境来说,它就是外来者。动物不是这件作品真正的主题,建筑场所也不是。《寓言》展示给我们的是两个世界之间无法调和的距离:一边是原生的自然世界,一边是文化场所,后者只有在自然具有特定代表意义时才会允许自然的进入。尽管带着和平与爱,动物的入侵还是颠覆了场景本身。这件作品强调的就是博物馆本身“违背自然”的特点。
凯伦·诺尔和奥利维尔·里雄,朋克系列,1977
我想晃动世界,看事物表面下的隐秘
安娜·福克斯
安娜·福克斯,工作站系列,1987-88。画面文字:“力量、毅力和精准曾让他保持在顶峰。”《商业》1987
安娜·福克斯,工作站系列,1987-88。画面文字:“贪婪的梦想滋生着巨大的财富。”《商业》1987
安娜·福克斯,黑皮特系列,1994-99
澎湃新闻:我注意到,您和凯伦·诺尔女士都使用图像配以文字的创作方式,同样,有时您的图文也并非一致。您怎样看待文本对图像的关系?
安娜·福克斯,度假村系列2,天使,2009-11
安娜·福克斯,度假村系列2(展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