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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哪个角色比希亚·拉博夫在电影《宝贝男孩》中扮演的更接近剧本。因为这个故事是拉博夫在法院下令康复期间开始撰写的,是他根据个人经历创作的作品。
在专横、酗酒、曾是竞技表演小丑的父亲的监督下,12岁的欧蒂斯·洛特(诺亚·尤佩饰)成为了一个儿童演员。然而22岁一场车祸过后,这位年轻的动作明星(卢卡斯·赫奇斯饰)来到了康复中心,被发现可能患有PTSD。
故事线在12岁和22岁“虚构版本”的拉博夫之间来回切换,更令人惊奇的是,在电影中,希亚·拉博夫选择扮演他自己的父亲。
希尔·拉博夫在《宝贝男孩》中扮演自己的父亲
纪录片和电影感的巧妙结合
在看完纪录片《孟买海滩》后,拉博夫找到了导演阿尔玛·哈勒。这部关于美国西部的贫困以及男子气概的纪录片讲述了三个主题,其中包括一个患有躁郁症的男孩,他是一个酒鬼的孩子,就像导演自己一样。
“希亚真是聪明,把剧本交给了阿尔玛。”娜塔莎·布雷尔说道,“选择了合适的人,这就不仅仅是一个电影戏剧。这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体验,阿尔玛在纪录片《孟买海滩》中证明了她可以做到这一点。”
娜塔莎·布雷尔和导演阿尔玛·哈勒
然后当然,她告诉我,这是希亚在康复中心写的剧本。所以后来我得知,这部电影是某种电影治疗过程。我的父母都是心理学家,所以心理治疗、康复过程和治愈恢复也是我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觉得把这两种工具(电影和心理治疗)结合起来的想法很有意思。
当阿尔玛告诉我,希亚不仅写了剧本,而且还要在电影中扮演他的父亲,我对此也非常感兴趣。作为一个方法派演员,他要在电影中扮演那个在他的童年和生活中制造了一切创伤的人。我说:‘哇,这将是一段非常棒的旅程。’”
光线无线控制系统
“我不想做360度的平面照明,这样你在任何方向都可以看到面部,有些要求演员即兴表演的导演就会这么做。我知道阿尔玛想在灯光中表达情感,又不想让灯光显得平淡。所以我对所有的灯都进行无线控制。房间里所有的实用照明都是无线LED灯。我坐在监视器旁边,通过耳麦指导掌机,监视器上有一组调光板。我可以根据演员的位置来远程调节灯光的亮暗。
布雷尔使用的照明设备包括ARRIS60-C和S30-CSkypanel、AsteraAX1PixelTube、DigitalSputnik的DS3装置和Voyager灯管以及各种LIFX灯泡,所有这些都是通过Luminair应用程序搭配RatPacAKSPlus调光器来控制的。
“如果演员在即兴表演时走到了非常黑的地方,我们会调亮‘JulianneMoore’,在他们的眼睛里制造闪光,”布雷尔说,“所以我可以保证,不管我们的场景有多黑暗,我们都能看到他们的眼睛。”
“非常幸运的是,我们可以改变颜色,去掉粉色,让它更男性化。我们从竞技表演的海报中获得了视觉参考,所以是受到那个色板的启发。我们下意识地想要唤起那个世界,那个(希亚的)父亲曾经辉煌的过去,那个他曾经成功的时代,那是他的身份。
想找到一家地理位置合适的酒店非常困难,当我们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除了粉红色,一切都很完美。它有阿尔玛非常感兴趣的梦幻感。到了晚上,我们可以用霓虹招牌为这个空间增添一点色彩,让它变得更加梦幻。”
为了给汽车旅馆的室内照明,沃瑟斯彭说,“我们准备了很多实用光源,比如把Astera灯管藏在角落里,把LIFX灯泡装在固定装置里。白天我们会在浴室的窗户外面装一个6KPar灯。进入夜晚模式以后,我们会使用ARRISkyPanel,这样可以控制颜色和亮度。”
通常情况下,掌机马蒂亚斯·梅萨会和演员们待在房间里,布雷尔则是坐在他们称之为“漩涡”的黑色帐篷里,用DMX-IT调光台控制灯光。布雷尔现在在每项工作里都会使用这种调光台。
灯光师沃瑟斯彭和他的团队会坐在她旁边,操作Luminair应用程序,“我可以盯着监视器,马克·法尼负责控制灯光以及设置亮度,而娜塔莎则是控制她的‘Chorizo’和‘JulianneMoore’。”
布雷尔还补充道,“在‘漩涡’里,我身边总有一个电工,手里拿着好几个调光器或者iPad,这样我自己会调一些,然后告诉他怎么去调其他的。”
比如,如果拉博夫从窗户旁边开始表演,然后移动到一个更暗的地方,“我会随着他的移动慢慢调整,尽量不让它(光线变化)被注意到。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获得有意思的照明。”
这个系统是很方便的选择,因为即使是特写镜头,布雷尔也不能停下来调整灯光,这部作品会优先考虑在开拍以后不再干扰演员。
(掌机马蒂亚斯·梅萨是位“斯坦尼康大师”)
“我们喜欢变形镜头!”
这些是他几十年前的宝贝了,我在《霓虹恶魔》和《葛洛莉亚·贝尔》中都用过。里面是一套非常古老的CookeS2和S3镜头,变形元件由日本制造。它们的质感超级柔和,让人想到记忆的感觉。”
“最初,电影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你会先看到童年部分,然后跳到电影开头的《变形金刚》场景。从那以后,你看到的就是卢卡斯(成年欧蒂斯)。
我们讨论了不同的方案,测试了不同的镜头,决定对童年部分使用球面镜头,对成年部分使用变形镜头。从美学层面上讲,这对童年场景很有意义(我们如何让这些角色在一个画面中相互作用)。
就在那时,我们意识到了这个故事的美妙之处。这就像是治疗,当他们和你说到成年的自我,和你必须照顾的这个小孩。在某种程度上,这部电影现在是为我剪辑的,这样小孩和大人就可以同时存在了。成年人试图以更好的方式生活,接受自己的童年。而这个孩子就在那里,和成年人一样活着,他永远都会在那里。
我们都同时生活在这些平行的现实中,我们是谁,生活里发生了什么。我认为所有画面都有相同的纹理是很棒的事情,你不需要在过去和现在之间制造一个清晰的过渡,来告诉观众‘嘿现在是第二套画面纹理,只是为了让你更容易区分。’所以我尝试在灯光上也这么处理,根据场景的需要使用不同的灯光,而不是为了把孩子和大人的部分分开。”
DIT部门的埃内斯托·乔文和布雷尔找到纽约ColorCollective公司的调色师亚历克斯·比克尔合作,创作了一个以柯达200ASA胶片为原型的LUT,它柔化了脚趾和肩膀的曲线,同时略微降低了色彩的饱和度。
“我想要这种怀旧的色调,就像潜意识里的记忆,”布雷尔说,“整部电影都是看着监视器上的LUT拍的,所以亚历克斯在调色的时候就不用再做什么。通过使用LUT,他看到的和我们在片场看到的一模一样,因为这是他自己的色彩科学。
调色师比克尔使用Linux端的BlackmagicDesignDaVinciResolve15进行调色,直接对2.8KArriRaw文件进行处理。
游泳池和俱乐部的光线对比
一如往常,布雷尔利用色彩来增强剧本的情感内容。其中一个例子是,住在廉价汽车旅馆的父子大吵一架以后,父子俩以不同的方式寻求安慰。希亚·拉博夫饰演的父亲去到一家脱衣舞俱乐部避难,酒瘾复发,吸食海X因。
在这过程中,诺亚·尤佩饰演的儿子向同样住在汽车旅馆里的年轻妓女(FKATwigs饰)寻求安慰,两人的友谊逐渐萌芽。他们在游泳池里游泳,玩“哑剧”,整晚蜷缩在一起。
布雷尔使用了汽车旅馆粉色、蓝紫色和绿色的复古标示来表现泳池场景中的光线,同样的颜色在脱衣舞俱乐部中也对应出现。“我觉得粉红色很适合代表女性的存在,”她说的是游泳池场景。
“在经历了和父亲之间的不愉快之后,他从这种女性能量中获得安慰。与此同时,父亲要去脱衣舞俱乐部,以自己的方式获得安慰,但这是女性的阴暗面。儿子和妓女这边是更母性和光明的一面。我认为(这两个镜头)是彼此的美丽镜像,我也想在视觉上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使用了相同的调色板,但是比例不同。”
布雷尔在iPad上创建了带有标注的图示来计划场景照明,尤其注意色彩表现。上图是儿子获得朋友安慰的游泳池,下图为脱衣舞俱乐部休息室的照明图。
贯穿始终的摩托车镜头
《宝贝男孩》最困难、最昂贵的镜头不是电影开头出现的动作电影里的冒险和激烈的爆炸,而是贯穿电影的摩托车镜头,这是父子俩唯一的交通工具。“对于如何描绘不同的时刻,以及从一个场景到下一个场景中身体接触的不同,我们有着非常具体的想法,”布雷尔说。
例如,前半部分有个广角镜头表现了父亲的鲁莽驾驶。还有一个镜头,是他用自己的头盔撞回了欧蒂斯的头盔,对孩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表示恼火。而这之后的镜头“都是孩子紧紧拥抱父亲的特写镜头。这点在电影中意味着很多。所以对于那个特写镜头,我们确保在那一刻有闪光,让画面更魔幻更诗意。”
为了节省开支,他们把所有的摩托车镜头都塞进一天的时间里,然后支付了一辆拖车。拖车上有一个搭配Scorpio云台的机械摇臂。
部分内容参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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